一时之间，沈司年只觉得，自己手掌心内一阵滚烫炽热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苏雾贝.齿紧咬着唇，一直强忍着的眼泪，也不由自主的流淌下来。
两人挨着很近，沈司年可以嗅到她身上浅浅的玫瑰花香，还有轻轻浅浅的酒味。
他皱眉。
不怎么喜欢闻到酒味。
可此时，也不知道，是不是今晚的月光太美了，所以他觉得她香香的，手底下也是软软的。
胸腔的某处地方，也跳动得很厉害。
一种不属于自己的奇怪感觉，让他想要松开手。
“没事。”
他扶着苏雾站定，松开手，别在了身后。
修长的手指，猛然地攥成一拳。
平静的镜面之下，眼神也发生了一些波动。
“你别着急，慢慢来。”
沈司年微微侧首，视线也转向了一旁。
他的声音，清清润润的，好像是四月的春风一般。
“好。”
苏雾点了点头。
约莫是刚才哭过，杏眸里面，都蕴着一层浅浅的水雾，看着可怜兮兮的。
不过，沈司年又注意到，她非常恪守礼仪，纵然是解着扣子的时候，身体都是尽量往后面倾斜的，生怕碰触到他。